“先生您真能说笑,发票都开好了,退不掉的!”她微笑地看着我,有些尴尬地说。
“那你们珠宝店,就没有回收的地方吗?”我试探性地问。
“这个当然有,不过价格方面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多少钱?”我问。
她再次尴尬道:“我们最多出120万。”
我靠!我昨天刚花了220万买的,今天让他们回购,一下子就给我砍掉了100万,这特娘的简直比土匪还狠!
咬着牙,我直接一甩袖子出了门,老子不卖了,爱咋咋地!
我拼了命地挣钱,好心买了个手镯,本想搏爱人一笑,结果却弄得里外不是人,我招谁惹谁了?!
憋着一股子气,我直接坐进车里点了根烟;可刚抽没两口,兜里的电话就响了,是秦东山打来的。
“有屁快放!”正在气头上,我连跟他虚伪的心情都没了。
“陈默,你到底想干什么?还有,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,让赤阳电力愿意斥巨资,给你们一个小厂子铺电的?”电话那头,秦东山极为不解地问;而且语气里,还充斥着一丝害怕的味道。
我冷冷地说:“赤阳电力跟我们公司,同病相怜;既然都要完蛋,那为什么不抱在一起,对你们东山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