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怎么了?什么?这怎么可能?!我们不是都谈好了吗?这可怎么办啊!我工人都扩招了,正准备大干一场呢!他们不能这么干,这简直是要把咱们厂,往火坑里推啊!”
见女儿咧着嘴,大眼泪挂在脸上,余总赶忙就问:“丫头,怎么了?你怎么还哭上了?”
“爸爸,蓝蝶临时取消了跟我们厂的合作。”话音一落,她直接扑进了余总怀里,大声哭了起来。
“不是都说好了吗?怎么能出尔反尔呢?”余总皱着眉,这才有些胆怯地,把余光瞥向了我。
“冯总…冯总那边说,咱们得罪了认,而且还是个大人物;他说不仅不给咱们供货,将来兴许还会对付咱们;爸爸,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?蓝蝶在染织界的势力那么大,就连咱们省的纺织商会,都要给几分面子;这真要是得罪了人家,咱们厂可就黄了!”女人越哭越大声,余总那担忧的表情,仿佛心都要跟着碎了。
我则慢悠悠地抽着烟,又缓缓坐到了沙发上;想我陈默,从不愿欺负别人,更不愿恃强凌弱;但前提是你们别得罪我,更不要跟别人串通一气来坑我!泥人还有三分火呢,你余总对我又骂又羞辱,我怎么也得讨点公道回来吧?!
他缓缓推开自己的女儿,一点点张开嘴,脸色有些苍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