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确定!刚才阿兰也看见了,确实转了一下,不信你问她。”一边说,范冰直接把小保姆揪了过来。
那保姆一脸腼腆道:“嗯,刚才确实动了一下,很灵性!”
听到这话,我和范国宾立刻抬腿,急匆匆就冲进了卧室里;只不过眼前的一幕,还是跟曾经一样,我和范国宾围着阿珍嫂,看了半个多小时,她的眼睛都没再出现那种转动,依旧是空空如也,毫无意识。
后来我又用银针,刺激她的部分神经和反射弧,最终的结果,却让我大失所望,完全没有一丁点要转好的迹象。
尽管是这样,范冰还是选择了相信我,她大包大揽地说:“陈默先生,您就大胆来治,我妈妈的身体,由我来做主!”
“你这丫头,你妈都这样了,每天还往她肚子里,给灌那么多药,扎那么多针,让她遭罪,你觉得合适吗?你心疼过她吗?”范国宾一下子又怒了,这是我第一次,见到他对女儿发脾气。
“我心疼她,才不想看着她跟个废人一样,这么生不如死地活着!爸,咱们都爱妈妈,但治病这件事,你必须得听我的,哪怕有一丝希望,我也不会放过!”范冰说完,直接将范国宾推出了房间。
有的时候,我真的要感激范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