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众忍术的资料,再杀不迟。”
蓑念鬼提出了异议:“之前在捉住胡夷的时候,天膳也是这么说的,结果呢?非但没有盘问出任何有关甲贺十人众的资料,连小豆蜡齐都被胡夷的独门忍术给干掉,阵五郎和我也差点死在那个小浪蹄子的手里。”
“没错,甲贺的人都是硬骨头,留着就是祸害!”阵五郎深有体会的附和着。
小四郎用征询的目光看向尚未表态的萤火。
萤火心中纠结着,作为主战派的她,自然是希望尽快将斩草除根,可是,爱郎夜叉丸随阿幻去江户,全无音讯,相反,和甲贺弹正随行的风待将监却出现在这里,这不得不让她担心起爱郎的安危。
“难道,夜叉丸出事了?”萤火看着倒地不起的风待将监,心急如焚。
萤火一脚踩在风待将监的下身要害,把昏迷中的将监踩的惨叫连连。
“说,夜叉丸现在怎么样了?”萤火呵问道。
风待将监无助下面,一阵翻滚惨叫后,被麻痹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清明。
看着萤火对夜叉丸的关切,再加上夜叉丸和萤火两者岁数相合,马上猜出两者之间的关系。
风待将监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:“夜叉丸?那个只会耍女人头发的娘娘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