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止邢却一步不让,嘴唇紧抿,苏紫沐看着薄止邢那坚持的模样,却觉得心疼。
她当即站起来,走上前道:
“哟,我当是谁呢,当我们都不懂律法吗?你们也好意思说是邢哥儿的亲人,南卞国律法规定,弃养儿女者,杖三十!你们先弃养了邢哥儿,现在还好意思说报官,你去试试告邢哥儿不孝啊,你看县太爷是你板子,还是打他板子!”
江玲珑脸色一变,看着苏紫沐道:
“你谁啊,我们家的事,轮得到你来管?!你该不会是想扒着我儿子吧,就你这模样,送给我儿子他都看不上你,你脸皮也是厚,以为说两句话,就能让我儿子娶你,想的倒是美!”
“闭嘴!”
薄止邢突然开口,目光冷冷的看着江玲珑。
江玲珑没看见,她笑着对苏紫沐道:
“听到没,我儿子叫你闭嘴呢!”
吴母和苏六丫觉得这事苏紫沐不该插手,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,正要去把苏紫沐拖回来。
可薄止邢却声音冰冷地对江玲珑道:
“我是叫你闭嘴,你才是外人,她比你更有资格管我的事,你是最没资格的!”
喝!
村里人总觉得薄止邢这话很有深意啊,难不成薄止邢是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