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病初愈之后,她好像对什么都陌生了不少。
以前她一直是个娇气的女孩子,受一点点疼就立马跟傅时晟撒娇,现在生了这么大的病,也只觉得自己还能撑着。
这其实不是她最痛苦的时刻。
过去在狱中……那才有一段生不如死的经历,那样都熬了过来,现在又算得了什么呢?
她有些恍惚,看着月亮一点点从窗口爬上来,一直到夜半。
一声轻响,有人将门推开了,宁夏在病床上猛地一颤,她望向站在门口的那道影子,他的眼眸深邃,落在她有些惶恐的脸上。
傅时晟在原地站着,直到宁夏脸上的神色渐渐淡了下去,这才缓缓走了进来。
“阿晟。”她轻声叫了他的名字,眼神还带着一些迷茫,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幻觉,还是真实的,她伸出一只手来,伸向傅时晟。
好半天之后,傅时晟才轻轻握住她的手,他的手心冰凉。
“宁夏,我好恨你。”声线沙哑,说着恨,语气却是凄凉,从胸腔中带出来的情绪似乎已经压抑了几千年一般。
宁夏牵了牵嘴角,却只能露出苦笑,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她怎么会不知道,傅时晟有多恨她呢……
“你什么也不知道。”他轻轻摩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