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过后极为的后悔,发誓今后不会再干那种蠢事,自己是看着徐峰长大的,人品极为的了解,性格憨厚老实,不是人们传说的那种人,完全可以相信他。
“人品不错还干那种事情,别人怎么不去干,说明还是有那种想法。”李筑华说。
“他还没有经过社会厉练,世事啥也不懂,想法过于单纯,把谁都当成好人,没有一点坏心眼,要是没有人鼓动不会去干那种事情,他也是上了别人的套。”吴自宝说。
“老厂长,和您说句实话,我搞的是企业可不想招惹是非,万一给我弄出点事来招架不住,不想因为这样一个人坏了公司的名声。”李筑华说。他还是不想用,这样的人只知道吃喝玩乐,一点正事干不了,这还不算,和社会上那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会到处惹是生非,在公司出了事情还得他负责任,他可不想找那个麻烦。
“是不是有些嫌弃他?公司不想用他。”吴自宝说。
“不是,不是那个意思,他是个大学生,学历水平并不低,来我这里是不是有些委屈,小庙里怎能容下大菩萨,不如找个更好的工作,才能充分发挥他的才华。”碍于吴自宝的面子,李筑华不好直接说不用,便找了个托词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害怕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