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,都是她背后瞎嘀咕,和董事长说了坏话,不然不会这样安排,一竿子把徐峰打了回去,还在这里假模假样充当好人,心眼太有些歹毒,有心有肺的人不会和她交往,当面说好话背后下狠手,说不定什么时候把人出卖。
“徐峰这个人就是实在,不像某些人满肚子心眼,用得着靠前,用不着靠后。”李岩说。
“你可能有些误会,我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,在董事长面前没少说好话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董事长发话谁敢不听,我们必须无条件服从。”朱连晶说。知道李岩说话有些刻薄,什么话都敢说出来,加之自己心里有愧,赶忙作了一番解释。
“徐峰在哪里,既然你们不要,我一会儿把他接回去。”李岩说。
“他去了春花副总办公室,估计应该快回来了。”朱连晶说。
李岩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话,和她说话还不如放屁,放屁还能听响呢。朱连晶知道李岩心里对她有看法,心里不愿意嘴上没敢说出来,李岩说起话来什么都不顾,和他斗嘴不会占到便宜,加之有监控,嚷嚷起来会理亏,只得咽下这口气。
李岩来到楼道,正好看见徐峰出来,告诉他和春花副总已经谈完话,一会儿和财务部打声招呼,随后去分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