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郝继丰说完挂了电话。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,不够揍的玩意,背后把他们挤的走,这个时候装好人,还举办什么欢送会,这可是鸿门宴,一定没憋什么好屁,他的酒也不好喝,弄不好会从脊梁骨下去,他也不想看见朱光祖,看见他心里就厌恶。
“正东,你去不去,我可不想去,对咱们都这样,还能喝他的酒,咱也不赏他这个脸,好好尝尝被人嘲弄的滋味。”郝继丰说。
“我也不去,下午把手机关闭,找不到咱们他也没辙。”刘正东说。
“还有徐峰不知去了哪里,到现在没有消息,也没有心思去,随他去不理他。”郝继丰说。
“这个小子究竟去了哪里,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,真是急死人了。”常守信说。
“或许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,说不一会儿就会有消息。”郝继丰说。
“但愿如此,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,只有等。”潘学亮说。
潘学亮的手机响了起来,一看是徐峰家里电话,肯定是他爸爸询问徐峰的消息,随即接通电话,老人的口气很急,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,只得告诉他不要着急,他们几个人正在想办法,有消息会立刻通知家里。徐万山告诉他,家里所有亲戚都找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