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快弄清他的身份。”洪玉青说。
“没有办法,现在也只能这样,反正已经没有生命危险,您也不用过分担心,苏醒过来什么都会知道。”志辉说。
“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,回去以后你到公安局反映一下情况,把发生的事情和他们说清楚,让他们帮助调查一下,或许会尽快弄清他的身份。”洪玉青说。
“行,回去后我马上去办,不过不要抱太大希望,必定不是什么大案子,他们不会往心里去,假如他真不是本地人,公安局也不好查清楚。”志辉说。
“不管怎样先试试,他们应该会有办法。”洪玉青说。
徐万山看看一天又要过去,还是没有徐峰的消息,打电话给常守信,也没有儿子的消息,徐万山心急如焚,担心徐峰会出大事,不然怎么没有一点音信,看到老伴满脸泪水,只得继续打电话,盼望能得到儿子的下落,嗓子都说哑了,还是没有结果。
常守信接到徐万山的电话,心里更是着急,公安局虽然来过,只是调查一些情况,要想找到他还需一段时间,这期间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敢说,所以不能光依靠公安局,他们人力有限,为了他不可能出动全部警力,那样也不现实,还得自己想办法继续找。为了能尽快找到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