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病刚好,万一承受不了咋办。”常守信说。
“承受不了也得说,咱们好好开导一番,他会明白咱们的苦心。男子好大丈夫,这点挫折算什么。”潘学亮说。
“关键是事太大了。被公司除名不说,这顿打算是白挨了,搁谁心里也不会好受,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,至少把打他的人找出来,也可以有一个交代。”常守信说。
“现在能有什么办法,公安局那边都不愿意调查,咱们又没有确凿的证据,暂时也只得这样,就是知道和李景河有关系,他不承认谁也没有办法,只得自认倒霉。”潘学亮说。
“那张照片就是证据,完全可以指认他。”常守信说。
“当时我也考虑过,细一琢磨仍有不妥之处,毕经是张背后照片,不好说清楚谁,李景河一旦翻脸,指认说是故意陷害,利用电脑制作照片,其目的阴险可见,这对徐峰极为不利。”潘学亮说。
“难道就这样认了?不要说徐峰,搁我也不干,一定要弄清真相。”常守信说。
“李景河是何等人也,还有他爸爸做靠山,以目前咱们的能力,很难和他抗衡,弄不好会陷进去拔不出来,现在也只能这样,别无好的办法。”潘学亮说。
“徐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