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平,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。”徐峰说。
“现在也只能这样,他是个庭长,在法律上比你我都清楚,还有他爸爸做靠山,咱们根本无法和他抗衡。”潘学亮说。
“放心。事情早晚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,他不可能总是这样张狂。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把这笔账牢牢地记在心里,迟早会找他算帐。”常守信说。
“可是这样下去,袁媛会毁在他手里,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日子过,我所担心的就是她。”徐峰说。
“现在你们已经分手,可以说是陌路者,有道是情人不成反成仇人,她的好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已经把照片发给她,都没能因此改变她的主意,反而把这事告诉了李景河,足可以看出对他的感情。你对她是不错,想有意提醒她,可她不是这样想,好心当成了驴肝肺,既然这样没有必要伤悲。”常守信说。
听到这里,徐峰的心里十分难过,他对袁媛可是真心的,没有一点加害她的意思,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,自己白白挨了一顿打,差点没丢了性命,她怎么会变成这样,对李景河是那样的信任,把他的忠告当成是恶意,枉费了他的一片苦心。
“学亮和守信说得不错,现在一些事情很难让人说清楚,要从中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