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说。他是恨透了徐峰,到现在心里还惦记着袁媛。可算是贼心不死,巴不得他立刻消失。那才是达到他的心愿。
“你的心狗黑的,恨不得他死,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,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,人都这样了还不解气。”周君说。
“谁让他暗中打我的主意,他死了我才高兴,这次是他命大,算是便宜了他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事情总算过去了,咱们的心踏实下来,那几个人也可以回来了,不过要警告他们,绝对不许胡说八道。”周君说。
“他们敢,谁敢吐露一个字,我会让他比徐峰还要惨。”李景河狠狠地说。
“现在除去了一块心病,可以安心和袁媛谈情说爱,也可以在外面踏心地找女人,不必担心有人盯你的梢。”周君笑着说。
下午,徐峰正在冲车,听到有人叫他,抬头一看见是公司人事部的两个人,问他们有什么事情,他们说明了来意,按照公司相关规定,无故旷工三天以上,应予以除名。他们俩受公司的指派,前来给他送相关文件,请他签收。徐峰知道经理吴耀宗不敢来见他,让手下给他来送文件,这都是吴耀宗和朱光祖一手操办,和手下人没有关系,跟他们说不好听也没有用。只得接过文件和相关手续,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