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李景河和袁媛约会回来,李友德告诉儿子,袁媛的工作已解决,为了不引起人们的猜疑,防止有人暗中上访,说他以权谋私,那样会遇到麻烦,必须做的稳妥。袁媛先到永安县法院上班,过一段时间再调回来,手续已经办好,明天就可以去报到,李景河一听有些不满意,永安县离市区有七八十里地,路途太远回来不方便,没有在市法院上班好。
“去那里是不是有些远,不能在市法院上班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你说得轻巧,现在法院进人那么容易,上下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,稍有不慎便会出乱子,永安县院长和我关系最好,才想出这么一个主意,利用他院里的指标,暂时过渡一段时间,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,等你们结婚再调回来,那样我也说得过去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现在也只能这样,一会儿我和袁媛说,看她愿不愿意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不愿意没有办法,能办到这份上已经不易,再说路途不算太远,把你的车给她上班用,以后回来也方便些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我给她买辆新车,算是送给她的上班礼物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不行,绝对不能给她买新车,那样太扎眼,人们知道肯定会有想法,你哪来的这么些钱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