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没有几天,调回来人们会有想法,等领了结婚证再说,那样顺理成章,谁也不会说什么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这能差几天的事情,我看不如赶紧调回来,他们已经明确了关系,都知道是你的儿媳妇,调回来很是正常。”杨晓英说。
“不行,领了结婚证再说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您办事就是太死板,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做,一个在外地您也放心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我看还是赶紧想法调回来,离结婚还有两个多月时间,万一哪天突然退下来,调不回来咋办,不如趁着还在位把事情办了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杨晓英说。
“我的心里自有主张,就是退下来,看在过去的情面上不会有啥麻烦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真是死心眼,有权不是过期作废,现在自己说话算数不办,非得等着去求人家,没事给钱找主。”杨晓英说。她是担心老头子一旦退下来不好办,即使求人家答应办,现在的人唯利是图,不花钱肯定行不通,花钱少了不见得能办,没有这样仗义。
李景河接了一个电话,听声音里面有女人的说笑声,答应马上过去,随即走了出去,李友德摇摇头,知道儿子又去和狐朋狗友玩乐,这个时候出去能干什么,一定又是去那种地方,可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