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够用,再者也不能太铺张了。一切本着从简为原则,有多少钱办多少事,能省点就省点。不会花太多的钱。”袁媛说。
“结婚是人生中的大事,虽说不能大操大办,但也不能过于简单,该买的必须得买,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妈妈,我的事情不用您操心了,怎么办我心里有主张。”袁媛笑着说。
袁媛去了服装城。邢艳芳觉得一个人在家待着没有意思,加之心情舒畅。便去了妹妹家,和邢艳芬说了中午的事情,李景河已经改口叫她妈妈,邢艳芬听了十分高兴。李景河就是会办事,把姐姐哄得不亦乐乎。
“你选的女婿不错,特别善解人意。”邢艳芬说。
“因为要装修房,景河让我帮着参谋一下,我的心里也不放心,今天去了他们的新房,之后他爸爸妈妈没有让走,中午在家招待了我们。本以为他爸爸是个大官,肯定不好接触。结果不是那么回事,待人很是和气,没有一点当官的架子。并拿出了多年收藏的好酒招待我们,让我改变了对他的看法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这是在家里,又没有什么外人,自然不会摆他的官架子,再有这是儿女亲家见面,为了儿子不能那样。把你惹的不高兴,不同意这门亲事准会傻眼。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