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说得对,这样做不会有人说什么。”王海潮说。
“都是家里人,干嘛办得如此神秘,大大方方多好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他是什么人,久在官场什么不知道,这才叫老谋深算,咱们心计根本和他无法相比,这一点不服不行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今天又没有外人,没有必要这样做,害得我们跟着瞎想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怎么没有外人,难道廖淑兰不是外人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她是媒人,怎么能说是外人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廖淑兰的嘴你还不知道,虽然能说会道,但有时说话不靠谱,我敢断定,他爸爸就是防止她胡说八道,廖淑兰一定不知道给袁媛多少钱,家人也不会告诉她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姐夫你说的也是,让她知道会满世界里说去,用不了几天人们都会知道。”邢艳芬说。
“虽然她没有坏意,把它当好事说出去,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弄不好会招来闲话,这些他爸爸不得不想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现在的人就是这样,无中生有见缝下蛐,巴不得人出点事情,好看人家的乐子,这样做最好不过。”王海潮说。
“俗话说得好,官大有险,树大招风,权大生谤,这件事情到此为止,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