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,全天工作算是齐活,然后办公室一坐,茶水一泡,老板椅上一仰。看看报纸打打游戏,高兴了下去转转走走,中午走到哪吃到那,热炕头一坐,小腿一盘,烫上一壶小酒喝起来,晕晕忽忽睡个觉。下午涛声依旧,多么自由自在的事情,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。
“你当官就是这个样子,你大小也是个经理,天天这样给老板干活,我看不出三天常老板就会让你下岗。”潘学亮逗他说。
“我们还算个官,都是给常老板打工,不干活咋行,还用得了三天,不出半天就会让我走人。”李铁成说。你们是国家正是单位,在编的国家干部,端的是铁饭碗,自然和我们不一样,我们叫打工,端的是泥饭碗,挣的是老板的钱,有一天算一天,你们叫国家职员,拿的是国家俸禄,旱涝保丰收,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“大同小异都是一样,没有任何区分,只拿钱不干活的好事根本没有,谁都得靠卖力气吃饭。”潘学亮说。
“当然和我们不一样,你是个所长,纯纯粹粹的一把手,大小事你说了算,指指挥动动嘴不就行了。”李铁成说。
“这可不是以前的时候,以前不知道这些事情,当个副手有所长安排,他说怎么干就怎么干,什么心不用操,只要干好就行,其他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