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袁维华正在伏案写文件,电话铃声响起,有人接听电话,随后让他接电话,一听是局长张军的电话,让他马上到办公室,有重要事情要和他说。 听到局长要找他,袁维华心里有些奇怪,今个儿当官的是发了那根神经,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。这么些年也没有领导找过他,跟他接触最大的官就是办公室主任,乃是他的顶头上司,有工作也是当面说,从来没有电话找过他,更不要说局长大人了。平时出于礼貌,偶尔见面和他说话打招呼,人家是局长,局里的土皇上,大院里他说了算,官大架子也大,连头都不抬,只是“哼”地一声离开,根本不拿正眼看他,自知在他心里没有地位,不把他当回事,明白是自找没趣,拿热脸贴冷屁股,心里有气但没有办法。
这也难怪,平日根本没有什么来往,见面也是象征性点点头,更不要说请客送礼了,这么些年连局长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,由于心里有气,看不惯他那不可一世的做派,有时见面只当没有看见,头一低和他擦肩而过。哪会把他当回事,这也是他多年没有提升的原因,谁不用自己的人,就自己的臭拗脾气,什么好事也不会想到他。老伴多次说他榆木脑袋不开窍,死犟一根筋的玩意,平时要是活分些,多和领导拉拉关系,不会落得今天这个结果,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