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有点基础,局里没有像我这样的人,出于工作考虑,让我来干也符合常理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可是我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这是在任命干部。不是调整一般工作人员。哪个当官不用自己的人,你平常和他们没有一点联系,脑子里都没有一点印象,怎么会想到用你。是不是当官的看你不顺眼,要想办法制你,当官的手腕极为高明,不可能让你看出来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我看不像,干吗要这样对我。人事任命是大事,并且红头文件下发,不可能拿这事开玩笑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不过我觉得还是怪异,皮裤套棉裤定有缘故,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,这也太突然了,总之你要小心,当官的没有好心眼,他们整天靠算计人活着,你也斗不过他们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。当官的是有心眼,但工作还得干。我又是这么大岁数的人,虽然平常和他们没有来往,但也没有得罪他们,不会拿我咋样,我也不是傻瓜,看不出好赖来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你还不傻,什么时候开窍过,要是早些心眼活分些,何至于到现在。”邢艳芳说。
夫妇二人正在议论着,门铃响了起来,邢艳芳以为是袁媛回来,赶紧去开门,开门一看不是,见门外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