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这有什么,这么好的事情应该谢谢你才对,只有您才能办得到,凭我老丈人的脾气,这辈子当不上官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她爸爸和妈妈性格不一样,她妈妈好虚荣,爸爸性格倔强,但有时没有主见,所以不要告诉他们实情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您这是在做无名英雄。”李景河笑着说。
“废话,这还都是为了你,不然为何要拉下老脸去求人,以后少给我惹点事出来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这些日子我可是老老实实,从没有干出越轨的事情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不要和我说好听的,真要再干那种事情,出了事情我可不管你,快要结婚的人了,不能再有那种想法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听到爸爸的磨叨心里有些不高兴,随后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她妈妈的事咋样?”杨晓英问。
“正在着手办理,可能会有些难度,她是企业编制,要转到行政事业编制需要一定的时间,结婚以前恐怕难以办到。我会尽量活动,最好结婚以前能够办了,一旦我退下来更不好办。”李友德说。
“不能办就算了,以免犯错误。”杨晓英说。
“还不是为了孩子日后着想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