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因为她已经调了出来,只有十几个平时关系好的姐妹来祝贺。
“你准备咋办?是和景河他们一起,还是咱们自己单独办?”邢艳芳问。
“我想咱们自己单独办,不能让他家花钱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还是咱们自己办好,不然会让婆家人说出话来,以为咱们小气舍不得花钱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喝喜酒的钱该咱们花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那你准备去哪里?”邢艳芳问。
“我们单位喝喜酒办事有几个固定酒店,明天我和王芹平去商量去哪里,单位这种事情一般由他来操办,在这方面很有经验,委托他办咱们省心,会让大家喝得高兴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那样也行,我们那几个好姐妹好办,大家凑在一起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一般都是头三天喝喜酒,咱们把日子定在二十九日晚上,明天我让王芹平去安排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还有袁媛那边,她那边不知要有多少人,至少服装城那些姐妹肯定不会放过她。”邢艳芳说。
“看看有多少人,把时间定在三十日晚上。”袁维华说。
“看来咱们真要忙乎几天,本来想简简单单,结果大家攒了份子,想不请客都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