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说操蛋手年年有,今年又比去年多,多哪了,就是多你一个。”周君嘲笑地说。
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,参加考试多少人,录用能有多少人,可以说是少得可怜,谁不想被录用,打死也没有人说这样的话。有道是僧多粥少,这就要看谁的马力大了,猪向前拱,鸡住后刨,各有各的门道,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进去。那些考官也不是傻瓜,眼里没有一点水,哪些人该录取,哪些人不该录取,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得平衡各方面的关系。说是公开竞争,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,自古以来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有话说得好,中央政策好,走到省里变少了俏,走到县里没了袄,走到乡里剩下脚,走到村里变成草。中央政策是太阳,照到上边天空亮,照到下边碰到墙,有墙的下边没太阳。到下面具体执行的时候,称得上是早上的林中鸟,各唱各的调。有钱、有权的人可以在政策与对策之间想计策,老百姓对政策与对策都无计策,最后也只得听天由命,赶上什么算什么,喝点稀粥剩饭还觉得自己命好。
“那我该咋办?”魏大海问。
“想让彩凤去不?”周君说。
“废话,当然想让她去,我听她说考的还算可以,那就更想让她去了,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魏大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