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可以承受得了。
“什么一万,你以为是几条烟几瓶酒的事情,再者现在送礼是什么行情,就是买酒连一瓶钱都不够。”周君说。
“难道是十万不成。”魏大海问。
“就是十万。”周君说。
“这也太多了,我手里根本没有钱,还得朝我爸爸要,说句实话,上班这么些日子,我是工资一点没剩下,反倒欠了饥荒,完全是个无产阶级,再向老子要钱有些于心不忍。”魏大海说。
“这点钱对他来说是毛毛雨,为了儿媳妇能找到好工作,花点钱也值,多好的机会,过了这村没那店,到时候想花钱都去不了。”周君说。
“大海,我这完全是出于哥们友情才帮你,可是现在都是这样,一分钱不花也分是谁,但是咱们绝对不行,这些钱都会花到他们身上,我一分钱不会贪污,做为哥们也不能那样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他办事你还不放心,为了你能到区政府上班,没少费心思,说句实话,为了你的事情自己搭了不少钱,可是人家没有一点怨言。”周君说。
“都是为了哥们,自己搭点钱是应该的,何况我还有那个能力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话是这个理,可我无法向爸爸张口,他挣的钱也不容易,为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