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刚刚回来还没有入车库。”施平说。
“他真的没有回来?”包永亮有些不相信地问。
“咱们都是多年的老关系,干吗要骗您,他确实没有回来,我的话您还不相信,不信您可以去屋里看看,证明我没有冤您。”施平说。
“可是他的电话总是无法接通,他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包永亮说。
“不瞒您说,我们这些日子资金正紧张,一些人经常找他要帐。为了能还上贷款只能这样,还请您不要见怪。”施平说。
包永亮见她这样说没有了词。她说的是有道理,可是毕竟贷款没有还上。说什么也没有用。但是一个女人在家他咋好意思纠缠,何况时间太晚了,一旦让人发现又会说三道四,现在正是自己点背的时候,不能有任何的流言蜚语,没有办法只得告辞。
“包主任您慢走,等他回来立刻给您回话。”施平说。
这一夜,包永亮始终没有睡好觉,总是在琢磨陆卫飞贷款的事情,这个家伙贷款到底能不能还上,如果还不上该咋办?想来想去没有想出个好办法,迷迷瞪瞪到了天亮,好歹洗了把脸,开车走出了家门,打电话给单位的几个人,让他们一同跟他上班,结果都说已经搭车走了,知道他们不愿意和他一起走,只得把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