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弄好了混个庭长,不可能再升的上去,这样做是曲线调动,明降暗升。说明老爷子早已有了打算。”周君说。
“不去也不行,只有服从。不过从心里来说真是不想去,哪有在法院待着省心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机会难得。这样的安排得市委书记说了算,可以看是老爷子和他的关系。官场上也好混,少说话,少发表个人见解,政令也好,决策也好,往往不是听谁的对,只有绝对服从,什么事多请教领导,先斩后奏也要汇报,让领导知道你尊重他依附他。”周君说。
“这个我清楚,官大一级压死人,副手只有听令,哪有我这个副庭长管事,去那里还得听人家使唤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这还不是看在老子的面子,不然没有人听你的话。”周君说。
“真是不知干副书记什么时候能熬出来。”李景河说。
“人人都有过渡时期,一次到位根本不可能,必须得一步步来,老爷子能办到这份上可以了,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办到,这辈子你知足吧,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好老子,算是八辈子烧了高香,只可惜家里坟地没有那颗蒿子,只得干伺候人的买卖。”周君说。
袁媛把李景河当副书记的事告诉了妈妈,邢艳芳听了更是高兴,景河这是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