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一定不能当好官,话又说回来,文人也分有骨文人和无骨文人。”王宝光说。
有骨文人,无论何时何地,皆固守己之本性,以义为先。视嘴如命,不畏惧权贵而言,不媚世俗而语,纵然身家性命受到危险,亦不改其志。可谓头可断、血可流,尊严良心不可丢。这种人穷于当世,而富于历史,是民族文化的脊梁,给予任何褒扬都不过分。而那些靠善于察言观色、见风使舵在政治的物竞天择中存活下来的无骨文人,以唾脸自干的韧性让自己的生命力分外顽强。只要留条命,只要给饭吃,能侍候好任意一个主子,极短时间内就能让主子舒舒服服,乐享其媚。他们为了讨好主子。在主子的授意下,不遗余力地口吐莲花,极尽丑化前朝美化当朝之能事,让自己的一张嘴最大限度地变成名利富贵。只要能换来大洋和官帽,不论生民涂炭,无虑洪水滔天,说什么,怎么说。都无所谓,不过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。可谓尽奴才之嘴力,结主子之欢心。享人间之荣华。
“此乃人之本性也,人为什么要当官,当官其实就是既束缚人又满足人的一个混合体。”可亮说。
现在不少的年轻人说起政治这个词,都有种不太喜欢的感觉,可一到考公务员的时候又争的头破血流。机关是个大泥潭,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