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邵毅走了以后,陈子豪说:“不知道什么事这样急,大晚上还能有什么事,连饭都吃不消停。”
“管他呢,领导就是这样,说话办事没有一点规律,说风就是风,说雨就是雨,想干什么干什么,咱们还不能问,只能听他的话。”张建说。
钱晓龙想到让他去支行,猜不到是什么事情,说:“行长让我明天去支行干什么,而且是上班以前到。”
“肯定是重要事情,不然不会叫你,明天到支行不就知道了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什么重要事情”钱晓龙问。
“这个我可说不准,不过,心里没鬼有什么可担心的,明天该去去,只有去了才会知道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不是我担心,只是行长亲自通知,不得不往心里去,因为他是和监事长通的电话,监事长是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,专门负责纪检监察稽核工作,肯定是查出了什么问题,并且和我有关,不然不会叫我,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,可是我没有做错什么啊。”钱晓龙说。
“那可没准,你觉得没错,完全正确,可领导觉得是错的,因为站的角度不一样,所以看待问题也不一样,好好反思一下,是哪里出了问题,以便能应对,真要是错的,错误就是错误,积极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