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提防的,谁来说情也不行,只要咱们不同意,他还能咋办,擅自处置那些财产法院会找他。”邱卫强说。
“我看也是,不答理他不就得了。”徐峰说。
“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,有时候往往出人意料,马忠祥为了达到目的,肯定不择手段,什么法子都会使出来,明着是不敢来,暗地里才是最可怕的。”李岩说。
“有啥法子随便使去,主动权在咱们手里怕什么。”徐峰说。
“李岩说得有道理,有人收了好处会帮助他出主意想办法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只要你坚持住,他是狗屁辙没有。”徐峰说。
“想法挺好,但愿能够实现。”李岩说。
“怎么,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,会认为惧怕关系褪了裤子。”陈子豪笑着说。
“不是我不相信,而是你的压力太大,马忠祥也不是一般的人物,是个难以对付的主,怕他会狗急跳墙,真要是找到硬人来说情,你还真不好办。”李岩说。
“他能有什么硬人,再硬的人也得说理,胡搅蛮缠可说不过去。”徐峰说。
“放心,在这件事上我绝对不让步,任他有千条妙计,我自有一定之规,他又能奈我何,要是那样也不起诉他了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