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找过行长了,怎么着他瞧办。”包永亮说。
“有没有马忠祥消息他到底去了哪里”王素芳问。她想知道现在马忠祥的情况,前几天从她手里拿走了两万元,以后连个影都没蹦,让她心里也没了底,钱真要是没了,她咋能不心疼。
“这个家伙肯定是跑了。我多方打听他的下落,终究没有他的消息,照现在这种情况不可能找到他。”包永亮说。
“这不是坑人吗。临了临了从我手里骗走两万元,不是白白打了水漂。真是他妈的可恶,哪有这样办事的,有本事坑别人去,干吗从最熟的人下手,何况,咱们以前没少帮他,出于这个更不能那样做,交他算是瞎了眼。要知这样打死也不会帮他,坟头儿上插烟头,缺德带冒烟的东西,这辈子不得好死。”王素芳说。
“没有办法,谁让咱们遇到这样的人,现在后悔也晚了,只得自认倒霉。”包永亮说。心的话这个时候诅咒有屁用,当初还不都是你的主意,给马忠祥接连弄出不少贷款,最后一笔得是没有放。要是给了他更倒霉,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,世上没有买后悔药的。现在也只得如此。
“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,让他骗走两万元真是冤得慌。”王素芳说。
“当初这个钱就不应该给他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