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还请兄弟帮帮忙,帐要回来后立刻还你。”马忠祥说。
包永亮一听是借钱,没有想到是这事,头摇地跟拨郎鼓一样。见他这样表情,马忠祥说:“怎么,有困难吗?我这也是实在没法了,可以说是走投无路。不然也不会张这个嘴,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还请拉哥哥一把。”
“不是我哭穷。我手里真是没有钱,为了摆平事端。我连家底都搭进去。”包永亮说。
“至于这么惨吗,当了这么些年主任,手里连一两万都没有,这话谁也不信,放心,这钱肯定会还给你,我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马忠祥说。
“实话跟你说,有一个远房亲戚贷了八万元。因为车祸生死不明,用的又是别人的名字,让陈子豪给查了出来,结果上报到支行,只得先把贷款还上,不然过不了这一关。”包永亮说。
这样说是让马忠祥断了借钱的念想,手里没钱还能说啥。再有对这样的人不能在可怜,不要说没钱,就是有钱也不能给他,说是借。其实就是骗,能骗多少是多少。就向王素芳一样,花言巧语骗走两万。嘴上说得好听,过几天就能还上,还钱绝对不可能,等于白白打了水漂,自己才不会上那个当。
“你也真是傻了,咋能这样办事,银行是公家的买卖,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