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真本事,哦,见我们好欺负是不是,把我们惹急了,也不会有你的好。”顾惜花说。
“是,是,以后再也不敢了,如果他再敢来这里闹事,随便你们处置,我绝无二话。”胡文吉说着把胡二疤瘌带了出去。
见到胡文吉把胡二疤瘌带走,程莉二人这才松了口气。谢天谢地,这个混蛋终于离开。不然还得和他费唾沫,听他瞎白话,弄的大中午都不消停。真是没有一点意思,顾惜花随后摁了叫号机开始办理业务。
这时又进来一名顾客,和刚才这个人认识。见到他说:“王浩,胡二疤瘌是咋回事,看样子满脸不高兴,嘟嘟囔囔很是不服气,谁招惹他了,惹他生气人还真没有过。”
“看来你是怕他。”王浩笑着说。
“不是怕他,这样的人没有一点德行,不得不对他有所顾忌,谁敢和他过不去,得罪了他不是找倒霉,没事还是尽量不要搭理他,免得惹祸上身,他可是雹打的高梁秆,光棍一条,咱可是拉家带口的人,他豁得出去咱可豁不出去,俗话说得好,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,这种人惹不起躲得起,躲着点没亏吃,平平安安过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。”顾客说。
“今天还真就有了,碰到一个硬茬子,把胡二疤瘌好好收拾一顿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