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咱们的地盘。”常守信说。
“一顿饭说明不了什么,不要太往心里去。”徐峰说。
“就是,以后日子长着呢,干嘛在乎这一顿饭钱。”魏大海说。
“大海说的不错,他这也是实心实意,以后有机会再说。”邱卫强说。
“也只得如此。”常守信说。
“酒喝好了,饭也吃饱了,时间不早了,我们撤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不要忘记明天中午的事。”常守信说。
“忘不了,没有特殊情况准时到。”陈子豪说。
徐峰的手机响了起来,一看是家里的号码,随后接通了电话。秦雅茹问:“晚上回来不?”
“回去,一会儿就回去。”徐峰说。
“那好,你大姨害怕讲得不好,想让你给出出主意。”秦雅茹说。
“这有什么,怎么干怎么说,越简单越好。”徐峰说。
“你大姨说了,干行,可是不会说,所以心里没有底。”秦雅茹说。
“好吧,等我回去再说。”徐峰说着挂了电话。
“咋回事?”常守信问。
“大姨心里有点负担,生怕教不好,其实没有什么,怎么干怎么教不就行了。”徐峰说。
“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