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谁也不成,符合条件谁都可以,像胡二疤瘌那样的人,说出大天来也不能放给他。”邱卫强说。
“总之,以后这样的事少管,免得让人说三道四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又来了不是,什么大不了的事,死搬教条,不要再埋怨人,其实这和她没有关系,只要是好户谁都可以介绍。”邱卫强说。
“陈菲,工作咋样?”陈子豪问。
“可以,同事们很是照顾我。”陈菲说。
“到了一个新的部门工作,遇到了新的同事,工作多干点,不能让人说出什么来,尤其是叔叔原来工作过的地方,更应该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,否则,会被人看不起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这个不用你教,陈菲什么不明白。”邱卫强笑着说。
“机关不同于企业,那里的人可都是精英,说白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玩的都是心眼,所以要处处留心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上班这么些年,好些事情比你明白,陈菲你说是不是。”邱卫强说。
“表哥说得不错,那里的人跟下边确实不一样,说话办事有时让人不理解。”陈菲说。
“要不咋说是政府大院,干的是行政工作,有些事情不好干,尤其是天天和老百姓打交道,俗话说得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