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胡文吉说。
“你赶紧想个办法,不行我们可要报警了,银行可不是他撒野的地方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别报警,都乡里乡亲的,那样多不合适。”胡文吉说。
“你们是合适了,可让我们咋办,不能任他这么折腾下去,他不要脸,我们还要脸呢,堂堂的一个大银行门口有个无赖纠缠不休,这叫哪门子事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陈主任,不要着急,我马上想办法,绝对不会让你们为难。”胡文吉说完挂了电话。
“看样子他这是成心找茬,而且酒没少喝,酒后无德,难免会做出无理的事来,咱们还是报警吧,让警察来处理他,不然会有麻烦事。”徐峰说。
“看看再说,已经给他哥哥打了电话,他会有办法的,如果报警,肯定会伤了他,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尽量不把事情扩大化,否则,有些事情会被动,毕竟咱们干的是业务,我不想惹事生非。”陈子豪说。
他何曾不想报警,和一个无赖也没法讲道理。跟他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,根本不管一点用,报警是最简单的解决问题办法。事情明摆着,这是胡二疤瘌无理取闹,警察肯定会秉公处理,聚众的人们也会一哄而散,省得在门口吵吵嚷嚷。总是这样下去也不像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