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我和一个客户约好了,有什么事吗?”陈子豪说。
“没什么大事,我调出来以后,好长时间没一块聚了,想请你喝顿酒叙叙旧。”包永亮说。
“真是对不起,你是老主任,哪天我请你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还是我请你,既然今天没时间,咱们改天约个时间。”包永亮说。知道他这是推辞,可是没有办法,他不来也没辙。
“行,咱们单独再约。”陈子豪说着挂了电话。
“老包约你咋不去?”徐峰问。
“不是我不想去,他找我肯定有事,而且是贷款方面的事情,是要给谁说情,尤其那些不良贷款,他充好人了,咱们工作咋干,这个酒没法喝,既然如此,索性不去,省得废话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今天蔡广也提起了他,对他的行为很是不满,足可以看出他的做派。”徐峰说。
“他办事是有些欠妥,结果留下了不少摞累,一些事情不好办,这话还没法说,不得不推辞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这倒也是,那样还不如不见,免得伤了和气。”徐峰说。
“现在有些工作不好干,软了不是硬了不是,弄得人真是没脾气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这有什么,工作是工作,个人感情归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