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马忠祥说话,真是大脑进了水,脑袋让驴给踢了,一点好赖不知道。”徐峰说。
“既然这样,应该把情况向领导汇报,让领导来处理,省得他没事瞎捣乱,搅得你干啥都不安宁。”顾惜花说。
“那样不是把他给伤了,认为我是有意整治他,骂我落井下石,不到万不得已不想那样做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可是他这样干确实差劲,三番五次上门纠缠,真是让人忍无可忍,既然如此,就不能再姑息他,该咋办咋办。”徐峰说。
“没错,既然他不仁咱们就不义,一个下了台的主任,办他还不是小菜一碟,没有人会向着他说话。”顾惜花说。
“看看情况再说,真要总是这样,我也就不客气了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对他这种人就不能够客气,不然认为你好说话,总是来骚扰你,和他闹一肚子气,那样太不值得了。”顾惜花说。
“你给他面子,他可不给你面子,这是成心和你对着干,既然如此,索性撕破脸皮,看他还能咋样,不行找领导说道说道,看他有何话讲。”徐峰说。
“一找领导准傻眼,事情明摆着,一切都是他的责任,领导不可能向着他说话。”顾惜花说。
“不提他了,说点高兴的事,省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