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非同一般,现在再和她连系,难免会引起疑心。眼下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尽量不让这些人知道,随后挂断了电话。
“怎么不接电话?”邱卫强问。
“一个小老板,昨天打电话跟我借钱,我哪里还有钱借给他,真是太烦人了,不愿意搭理他。”包永亮说。
“现在不少借钱的人没有憋好屁,他们是只借不还,还是小心一点的好。”邱卫强说。
“所以,我才不愿意搭理他,何况我的手里也没有钱,和他费什么话。”包永亮说。
邱卫强的手机响了起来了,一看号码说:“昨天约定好去调查,咱们今天去不去。”
“告诉他去,已经答应人家,不去显得咱们不讲信用,还以为咱们在玩派,心里有啥想法,反正下午才能去找马忠祥,大上午也不能闲着,该干嘛干嘛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老包你说?”邱卫强问。
“我听从领导安排,干什么你们定,我是绝对服从。”包永亮说。心的话,这不是多此一举吗,我说话管屁用。
“现在着急也没用,只得一步一步来,也不能因为某个人而影响工作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我没有其他想法,一切听从领导的安排。”包永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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