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主任,昨天算是有了一点成绩,但是还差的太多,咱们在共同想想办法。你和他平常接触比较多,再仔细的想想还有没线索,如果有咱们立马行动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陈主任,我在车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,可能对收回贷款有益。”包永亮说。
“什么事情,你说说看,只要有一分的可能绝对不能放过。”陈子豪说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包永亮说。
余远征几年前从马忠祥的的父亲马奎手里借过八万元。前年马奎去世,马忠祥从老人遗物中发现了借条,知道了借钱的事,多次去要始终没有要回来。为了这件事两人闹翻了脸,从此不相往来。因为余远征是马奎表姨的孩子,论起来还是亲戚,为了不伤亲情,马忠祥的老母亲坚决不同意起诉。没有办法,事情便搁了下来。年初,老母亲去世,马忠祥又去要钱,余远征借口没钱,弄僵了马忠祥便去起诉,因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,法院未受理。
徐峰一听,感到这件事希望不大,何况老人已经去世。俗话说得好,人死账烂,马忠祥是什么人,也是个贼里不要的主,吃亏的事更不会干,他都没有要回来,更何况他人。现在让余远征还钱根本不可能,简直跟没说一样。
“他是干什么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