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见得,房和车隐藏得那么隐蔽,我们都有办法要回来,更何况是欠钱的。”徐峰说。
“这和一般人欠帐不一样,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们。”单宝财说。
“不要罗嗦了,你说说到底是谁,马忠祥没有办法不等于我们没有办法。”徐峰说。
“是政府部门,霞光办事处。”单宝财说。
“什么,你说霞光办事处欠他的钱。”徐峰说。
一听是霞光办事处欠马忠祥的钱,心的话这还确实不好要,难怪马忠祥要不回来。即使是他们去要,也不见得能要得回来。毕竟是政府部门,商行办事处又在它的管辖范围,跟他们要帐岂不是得罪了他们。这笔钱要回来根本没有希望,所以没有必要去理它,只当没有这码事。
“政府怎么会欠他的钱?”邱卫强问。
“马忠祥造纸厂生产的是卫生纸和办公纸,霞光办事处用他的纸,说句心里话,办事处也是想拣便宜不花钱,哪家造纸厂的纸不用,说是给钱,但也只是记帐,还真没听说过能从他那里要出钱来。”单宝财说:“再者,毕竟是政府部门,谁敢得罪他们,不想给都不成,万一给你找点词,那企业还搞不搞了,没有办法,明知道不会给钱,但还得把纸乖乖送去。”单宝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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