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抗元乃是大事,如今鞑子丞相脱脱率百万大军南下,我辈中人,抵挡元军乃是大义,自然义不容辞,不过远桥奇怪,为何言仙子不自己出面?”宋远桥问道。
这也是在场很多其他人的问题,难道言仙子退缩了?
虽然他们明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,但是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解释,他们也是不会心安。
“宋兄就是不问这个问题,谢某也是要说的。言仙子不是不想亲自出面,而是没有时间。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”谢天朗声道。
“什么事情比抗元更重要?还是说言仙子认为我们这些人不值一提,所以不屑于见我们?”一个声音忽然在场间响起。
谢天脸色一变,身子一闪,便消失在原地,下一刻,他手中已经握住一个青年男子的衣领。
“你是谁?居心叵测来参与此事。到底是和用意?”谢天道。
“怎么?天下之人管天下之事,谢天你心中有鬼,难道还不许别人说吗?”青年倒也硬气,被谢天这样揪出来,并没有惊慌失措。
谢天双眼微眯,还没有说话,旁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:“这个人我认识,是华山掌门鲜于通的弟子。”
“原来是鲜于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