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遂眼底一冷,这是故意要扯开话题了,甘家有旁人不知的秘密,那偷袭的怪物多半冲着秘密而来.
“甘樱月回来过,她发现带着尉迟酒女儿离开的人。那人被目击者画出画像,如果画像是真,那我们都认识这个人。”夕霜等着韩遂把绢丝拿出。
甘望梅比她的反应还快,不过看了一眼:“谢家主母秦云行,那就是说,谢家比所有人都更早做出反抗的姿态,只是行事低调,显得有些默默无闻,倒是委屈了他们。”
“甘家家主,谢家谢安在求见。”这一声,甚是响亮。人未到,声先行,谢安在居然这么巧合的出现了。
“谢家这个倒是好的,他每年过来看看,我也不拦着他。”甘望梅有意无意的,多看了夕霜一眼,“那时候他年轻小不懂事,还追着我问,你去哪儿了?”
韩遂越发认定甘望梅有些心虚,这种时候本不该提这些陈年往事,更何况谢安在出现的有些突兀,更不该把夕霜牵扯其中。
苏盏茶看了一眼夕霜,这小丫头分明是从外而来,怎么和甘家有这么多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。美人对其他人的长相,素来不放在眼里。到这个时候,苏苏盏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夕霜和甘望梅长得有五六分相似。她忍不住想,这位甘家家主,据说从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