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退到安全的位置,离得太近有风险。”韩遂见夕霜紧张之下,已经扑在小珍身边,万一小珍张口就咬下去,谁也来不及出手救人。
“她看起来已经好多了。”夕霜指着小珍,才看清楚她怀中抱着的是一块灵牌,不用问也能猜到是她亲爹尉迟酒的灵牌。
蓝昂在旁边不服气地挑衅道:“这样的怪物要是不及时铲除,留下来后患无穷。你们到底还在犹疑什么!”
夕霜不肯离开,真想让这个姓蓝的看看,秦云行为了让小珍做一个普通人,付出了多少努力。不能因为秦云行意外过世,把她这些年的心血全部抹杀了。
“她要变好的,她在努力。”夕霜没觉得小珍有多可怕,和那种披着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相比,她的每一分挣扎都是努力。
韩遂的眉毛动了动,小珍似乎知道祠堂之地是她的救命源泉,即便没有任何的提示,凭着本能会往这边跑。加上她怀中抱着的灵牌,韩遂感觉祠堂里的秘密可真不少,这些秘密都是救人于水火之中,他一点不想去挖掘出来。
还真被夕霜给说中了,小珍的眼眸中血丝渐渐褪去,恢复黑白分明的颜色,看人的时候也变得安静平和。等她眼珠子转了转,定格在夕霜身上的时候,应该是认出她。刚才生猛着张牙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