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完整的人形,但他几次三番要找机会重新回到肃鸢体内。夕霜心中自然明白,看不出来的未必就没有弱点,尉迟酒肯定不能在外头待着太久,必须要找到一个修灵者的驱壳来容纳他。
这种驱壳的挑选绝非见一个就能用,肃鸢想必也是他挑选很久找到最为合适的容器,这个容器已经完全不再属于尉迟酒了,夕霜很明确地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:“要是再胆敢入侵别人的身体,我让你一辈子困在里面,再也出不来。”她明明说话时语气温和,还带着一点笑容,可站在镜川川面的尉迟酒,却分明看到夕霜眼中,寸寸凝结成冰,这是对他的不满与抗议,他也很清楚,夕霜说的都不是威胁的虚话,她完全可以为了亲人家人,不是与她斗争到底。
“你别以为,查到了一点当年的细节,就可以用来威胁我了。不管是谁,死了,就死无对证,你要怎么说是你的事儿,可我不想再参与其中了。”尉迟酒踏步而来,一直走到了岸上,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,“你一定很奇怪,我是怎么做的,落入镜川之中,没有丝毫的受伤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奇怪,你身上有镜川之心,落入镜川之后,它没把你一口吞没了,那想必是你和它做了什么交易,让它认定你不会逃跑,也会将本来应该属于它的东西,原封不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