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下,显出为难之色,可等到薛仁贵将一小包银币交给他,又给安排了三名亲随时,顿时答应一声,转身便带着三人,离开了老宅。
“那薛仁青到底如何气病我娘的?”三郎带人离开了,厢房里,便只剩下了薛仁贵跟那妇人,望着榻上高烧昏迷的老娘,薛仁贵的双目中,顿时有些通红的问道。
“…薛仁青他想要拿别的地,换咱家的良田,老夫人不答应,他就天天带人来闹!”不说这件事还好,一提起当初的事情,眼前的妇人,便顿时显得有些激动的说起来。
听到妇人将前前后后的事情,都一五一十的说完,薛仁贵的牙齿,早就被咬的‘嘎嘣’作响,脸上的表情一片铁青,双目中,更是露出骇人的光。
薛仁贵这一支,当年兴盛时,可是龙门的豪族,自然名下有很多的良田,后来没落了,堡垒成了薛仁青这一脉的,可良田,却一直还在薛仁贵家。
这些年,其实薛仁贵也清楚,他们家的良田,一直被薛仁青家惦记着,不过,不管是出于不想撕破脸面,亦或者是有所忌惮,这些年都从没提起过。
而这次,随着薛仁贵前往长安,家中只剩下老娘一人,想不到的是,他这个向来便不安分的堂弟,便变得有些肆无忌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