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下去吧!”心里突然间,被愤怒填满,不过,看着面前的士卒,仍旧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,赵谌只得摆了摆手,冲着面前的士卒说道。
“侯…侯爷,那校尉大人的事?”听到赵谌示意他下去,面前的士卒,冲着赵谌拱手称喏一声,然而,却在转身时,却又犹豫的望着赵谌,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。
“此事本侯自有定夺!”脑子里有点乱纷纷的,听到士卒试探的话,赵谌顿时有些烦躁,不过,念在士卒对薛仁贵的一片忠心上,却还是耐着性子,摆手说道。
“妈的!”看着士卒离开,赵谌顿时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坐在椅子上,片刻后,禁不住抬起头来,望着门外的雪景,低声骂了一句。
薛家堡毕竟乃是河东的豪族,虽说,在他眼里,薛家堡根本不算什么,然而,这却是在他拥有兵力的前提下。
可现在,薛家堡远在河东,而那个薛太公,如果一心想要处死薛仁贵,想要搭救薛仁贵,除非就是动用兵力了。
或者,由他亲自去一封信,不过,赵谌太了解这些地方豪族了,在地方上土皇帝做惯了,便对于朝廷方面,总有些阳奉阴违了。
恐怕,他若只是去一封信,原本薛仁贵不会马上死的人,也会因为他的这封信,从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