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太公的意思,薛仁贵早就已经料到了,所以,听到男子的转述,薛仁贵一点也不惊讶,目光平静的望着男子,继续问道。
“你说呢?”听到薛仁贵的话,男子脸上的表情,突然变得有些狰狞起来,望着薛仁贵时,寒声说道:“青儿的一条腿断了,今后能不能站起来,还是很难说的,关键是,如今青儿还在昏迷不醒!”
“那是他咎由自取!”亲耳听到薛仁青的近况,薛仁贵顿时冷笑一声,目光中,丝毫也没有半点恻隐之心的说道:“若非他…”
‘啪’的一声,就在薛仁贵前半句话,刚刚说出口时,原本坐在矮几后面,尚还能保持冷静的男子,猛地一拍矮几,冲着薛仁贵,低吼道:“放肆,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吗?”
这话落下,男子便禁不住吸了一口气,微微皱着眉头,望着薛仁贵道:“这些年,念在你我同宗同祖的份上,薛家堡对你母子二人,向来是照拂有加,你不念恩也就是了,想不到,如今不过才翅膀硬了一点,便立刻翻脸无情,竟然对青儿下此毒手…”
“好一个照拂有加,颠倒是非!”听着男子毫无廉耻的话,薛仁贵顿时冷笑一声,望着男子嘲讽似的说道:“我这才离家一年,薛仁青便屡次上门闹事,这次若非我回来的及时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