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什么?”得知眼前的人,并非乃是关中的人,中年男子的心里,忽然间,有些失落了一下,说话时,语气中难免少了一点,方才进门时的恭敬。
“薛仁贵!”听到男子的话,司马南禁不住微微顿了一下,而后,冲着面前的男子,微笑一声,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实不相瞒,司马此次前来,正是奉了我家都督之命,想要将薛仁贵带回去!”
“敢问长史,那孽畜乃是你夏州军中吗?”先前听薛仁贵说起,薛仁贵从军的地方乃是关中,而今,忽然有夏州的人,突然找上门来了,一时之间,中年男子也禁不住有些疑惑起来。
“这个倒不是!”听到中年男子的话,司马南的表情,顿时禁不住有些尴尬起来,随即,微微沉默了一下,望着面前的中年男子,苦笑一声实话实说道。
“那薛某就有些不明白了!”听到司马南矢口否认,薛仁贵乃是夏州军中任职,中年男子的双眉,一下子便禁不住皱起,而后,一脸困惑的望着司马南,不解的道:“那薛仁贵,既非你家都督手下,缘何你家都督却要为那薛仁贵出面?”
也难怪,中年男子会疑惑了,这种事情,便是换做是谁,恐怕听了也会疑惑不解,夏州都督此举,分明就是在多管闲事嘛!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