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恩师他老人家,不过是到学宫门前,跟学宫的几位教习对弈了几局,最后就被赵侯无故关入了大牢,是也不是?
关于惠日当日,在学宫门前摆棋局的事情,当时在长安闹的沸沸扬扬的,不过,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,差不多都已经淡出了人们视线。
然而,没想到的是,此时,在此大朝会,当着许多番邦使节们的面,竟然又被翻了出来,而且,翻出来的人,也不是别人,正是那位惠日的弟子。
因而,一等栀子的话音落下,刚刚还喧哗不止的大殿内,顷刻间,便变得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,都在有意无意的望着赵谌,等待着赵谌该怎么回答。
“什么叫对弈了几局,就被无故关入大牢了?”赵谌等着栀子话音落下,等了片刻,也没见那位胡夏站出来,就只好望着栀子开口道:“在大唐,有句话叫以礼相待,不知这位栀子使节听过没有!”
“自然!”听到赵谌询问,栀子也不知赵谌想说什么,微微沉默了一下,还是冲着赵谌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很好,只是很可惜,你那位恩师,似乎不太明白!”看到栀子点头,赵谌顿时轻笑一声,当着大殿所有人的面,毫不客气的说道:“你那位恩师,仗着自己浸淫棋术几十载,便不请自来,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