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缓和了些,望着面前骨瘦如柴的男子说道:“这里有很多人,你也不希望因为一个人,连累大家伙吧?”
“可…可是某家就某家一个男人啊!”赵谌的这话落下,刚刚还跟赵谌强辩的男子,顿时哭丧着脸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,肩膀使劲的抖动着,冲着赵谌哽咽着道。
听着一个大男人,尤其是一个中年男子,在自己面前哭的泣不成声,赵谌心里也不是滋味,只可惜,这种时候他也无能为力。
男子染上了天花,不光是发高热,而且,还有昏厥、呕吐以及背痛的症状,这就是天花最初的症状,自然而然的,男子随后便被送去了山坳。
看着男子被蛮牛,一路往山坳送去,听着那名妇人,在营地里死了男人的号哭,赵谌禁不住长长吸了口气,转身便离开了二营。
然而,就仿佛是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,自从这名男子,被发现染上天花之后,营地里开始接二连三的,出现被染上天花的人。
几乎每一天,当赵谌醒来,走出秦玉颜的帐篷后,便有医匠过来找他,而找他的原因,无一例外,都是发现了天花的感染者。
最初的时候,因为赵谌说的那席话,使得营地里,还多少有一点希望,然而,自从接二连三的天花者出现